“要不要缝针啊。”如兰低头看着李新年伤口说道。
韩梅没好气地说道:“我刚才已经看过了,只是皮肉伤,缝什么针啊。”说完,把一些粉末撒在伤口上,拿起纱布三两下就包扎好了。
从动作的熟练度来看,李新年断定韩梅以前应该也是医生,起码不是门外汉。
毕竟她丈夫蒋建民是潘凤的嫡传弟子,而韩梅的哥哥也是潘凤的弟子,韩梅懂点医也就不奇怪了。
“还好不是踩油门的脚。”如兰笑道。
韩梅收拾好了药箱,说道:“时间不早了,都睡吧。”
如兰冲李新年说道:“你就睡楼下,被铺我已经让杨嫂给你收拾好了。”顿了一下,又说道:“妈,你也上去睡吧,都快十二点了。”
韩梅又在沙发上坐下来,说道:“我还要做一阵功课,你自己上去睡。”
无奈,在韩梅这只老母鸡的监督下,李新年只好去了一口的卧室,如兰上楼去了。
可能是刚才受到了如兰的刺激,也许是对陌生的环境还不适应,李新年躺在那里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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