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个尽职尽责的男保姆。

        准备离开房间时,全程异常配合的虞冉忽然拉住陈泊修,仅仅是只用手指捏住一处衣角。

        她问:为什么不继续,你不能拒绝的

        陈泊修将她的手重新放进被子,用手背感受了一下虞冉额头的温度,不烧了。

        掖好被角,陈泊修回答了虞冉,轻柔的话语哄骗着她:“你生病了,刚刚都是梦,睡吧。”

        陈泊修离开了房间。空调停止运行,落地灯关闭,诺大的房间只剩下虞冉一个人的呼x1声,药效发挥作用,催眠着神经,厚重的困意席卷而来。

        虞冉固执地睁着眼,她明明盖着被子,却觉得冷,好冷好冷。

        刚刚是不是梦,他不是最清楚吗。

        私0后的颤栗被温水洗去,如今毫无感觉,安安静静的。

        半晌,房间内出一声轻笑,那是虞冉的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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