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知道闷骚曾在医院里又和前妻相遇。
那时候他们的婚讯刚公开,只是做了保护,所以只有小部分人知晓。
闷骚来取老婆的药,近日阴雨连绵,老婆的膝盖旧疾复发,在楼上科室做理疗。
甫一转头,和前妻对上眼。
对方在打量他,或者用审视二字更合适。他面无表情,等待着对方开口。
前妻凝视着他,大概只是不甘心——不甘自己失去了一个潜力股,但也没有愚钝到刁难已经鸡犬升天的闷骚,只是在最后叹息着,没想到你们会在一起。
闷骚淡淡:可能是命吧。
前妻哽了一下,有些嘲讽:我听说医生是最不信命的。
闷骚沉默了片刻。
他父母双亡,从小只有阿婆独自照料,他很早慧,很小就发现自己家庭的特殊,也曾问过阿婆自己为什么没有爸爸妈妈,阿婆敲着木鱼念经,闻言混浊的眼睛里蓄了点泪,她的声音苍老中透露出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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