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了进去,性器撑得他两颊鼓起,马眼一直顶到了他的喉间,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脚趾蜷缩起来抓着床单,两条腿也下意识收紧,紧紧地夹住他的脑袋。
我说不出来一句话,脑子里只剩下他口腔的紧致和温度,还有他的舌头舔过阴茎的令人酥麻的感觉,太可怕了,我想,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事情,舒服到我甚至都懒得思考下一步,只想永远地将性器插在他的嘴里。
杜燕绥很享受地看着我脸上舒服的表情,他故意张大嘴,将我的阳具吸得更深——仅仅是一次深喉就让我忍不住射了精,还好他反应得快及时吐了出来,精液一半射在了他的嘴里,另一半弄到了他的身上。
我无措地左右张望了一下,连忙从床头柜上抽几张纸巾擦掉他身上的液体,满脸通红地跟他道歉:“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
他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身上的液体,随手抹到了我的胸部,冰冰凉凉的,他看了一会儿之后,竟然又低头吃起了我沾着精液的乳头。我抱住他的头,轻轻地呻吟起来,他粗糙的舌面用力地碾过我的乳尖,带来激情的战栗。
“走,一起去洗澡。”他拉着我进了浴室,在均匀的水流下我们激烈地拥吻,他让我给他涂沐浴露,却只让我碰他粗壮的阴茎,浴室里的温度迅速上升,热水打在地板上的声音盖过了喘息,我们互相为对方手淫,杜燕绥突然转身趴到了浴室墙壁上,分开腿向我展示他刚刚扩张好的穴道,喊我的名字:“宁桑,插进来吧。”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做好的扩张,我的大脑已经被情欲占领,完全无法思考,下意识地就按照他的话,将性器直直地插了进去。
我从身后抱住杜燕绥,他的肌肉瞬间就紧绷了,我进入得很艰难,于是我抚摸着他的性器,想让他放松自己的身体。
&的身体显然不适合做承受方,但是我还是进去了,里面很干涩,动起来有点困难,也很疼,我听到杜燕绥的吸气声,有些犹豫,问他要不要算了。
闻言他夹紧了我的性器,摇头拒绝,还笑着向我道歉:“准备得不充分,没有带润滑,这次先将就一下,等我适应了就会舒服了。”
可能是怕我不愿意,他连忙吻住我,臀部主动地往我身上凑,我握着他的腰,动作越来越流畅,在热水的滋润下进入得也更加顺利了。他的体内热得惊人,肠肉吸附着我的阴茎,无论什么角度都能完美地容纳,简直像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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