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淮似乎伤得很重。
具体怎么样重俞鲤懒得去听,何况医生的话又含蓄又抽象,像是生怕他能听得懂似的。他在得知总归是死不了后,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还好,后半辈子还能有个着落。
池清淮有钱,医药费只需要转账,而照顾饮食起居有护工操持,俞鲤的露面,只适应于池清淮靠着床头给祖宗削苹果,削得干干净净,切成块当在便当盒里,插上竹签,由病人服侍着送进嘴里。
而俞鲤则枕着池清淮随便动一下都疼出一身冷汗的腰腹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输液换液线,流速时快时慢……池清淮头脑犯晕,闭眼咬牙按耐下心脏的不适,再柔声问道,“小鲤,要再尝一块吗?”
“搁那儿吧,等会儿我看你吃怎么样?”
俞鲤已经不介意池清淮地有意亲近了,任着男人刚拆绷带的手指梳过他稍长的发丝。
“小鲤想看我怎么吃,嗯?”男人宠溺地笑一笑,分明已然猜到了怀中人的恶趣味,却还是要人说出来。
俞鲤后脑勺压过男人微微挺立的性器,“用后面吃,自己喂给自己,表演给我看好叭?”
池清淮怎么可能说不呢?
俞鲤看着男人的眸光暖成了阳春三月的风,和煦又柔软,掠不起一丝波澜,却又充盈着满心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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