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晚棠并未理会那些零散话语,他被夹得爽利,只闷头抱着她不停插干,以至于五指都陷进丰盈臀肉里。

        尽管平素对于妻子百依百顺,可一旦涉及云雨欢爱,总要红脸上头,接着开始选择性失聪,听凭本能行事——苏柔对此颇有微词,但她的微词属于既恨又爱的,世间女子难免口是心非。

        情到浓时,他再次低头,本想追逐她的唇畔,却没想苏柔半身已然瘫软,正朝后方仰去,而衣下双峰则摇曳轻晃,乳波荡漾间,叫人目眩神迷。

        他哑声哄道:“柔柔,你把衿纽解开……让我亲一亲。”

        这一开口,身下动作随之停下,苏柔勉强获得喘息良机,趴在他怀里缓了半晌,才依言照做了,又听他张口要亲,便一并解下抹胸,含羞带臊地将乳儿捧至丈夫嘴边。

        此时一道孤光越过窗牖,投入屋内,她赤裸的胸脯布上朦胧清晕,肌肤颇有皎洁之感,犹覆霜雪,而两点嫣红受了外界凉意,微微凸立,更添殊丽艳色。

        祝晚棠囫囵含住乳肉,一面咂舔一面挺腰,如此又肏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知晓对方将至极乐,便使力凿着娇嫩宫口,反复刺激尽头软肉。

        怀中之人果然咿呀一声,随即整个小穴猛烈收缩起来,挤压力道远胜先前,近乎抽搐一般,要把他整根吞吃进去。而后热淋淋的甜水如潮涌出,迎头密密浇打在龟头上,竟要他一齐泄了身去。

        精囊受到刺激,略一抖动,亦有射意。祝晚棠忙按住尚自乱颤的娇躯,往怀里狠狠抽送,大有尽根没入的迹象。他的阴茎甚长,若要纵情肏弄,非得插进胞宫不可——而眼下因高潮缘故,原本闭塞的宫口微微启张,正是肆意侵占的大好时机。

        反复捣撞半阵,终究是顾及妻子身体没敢擅入,只闷哼一声,马眼一松,抵着花心把稠厚白浆悉数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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