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错了吗?”这是宋泰燮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释方式了。
女子更衣室里有着浓重的香味,一点体味都不能出现是女高中生的自尊心,李明宪抽丝剥茧地嗅闻,想从中辨别出曾闻到过的宋泰燮的香水味道。他与郑宇成不同的是,一旦失去表情,就会有沉重的压迫感倾轧下来。
饶是宋泰燮神经再大条,再无男女之防,也因为这种沉默的注视手脚僵硬,不由得向后退步,直到撞上铁质的储物柜,冰凉的水滴不断流到脚下,安静的空气里能听到急促的心跳声。
“为什么那家伙会喜欢你呢?”
宋泰燮闻言惊讶地睁大眼睛,“说什么疯话呢……喂,混蛋,放开我!”李明宪宽厚的手掌锁住宋泰燮不断挣扎的脸,另一只手固定住骨感的手腕防止逃跑——他领略过她的灵活性。一边得到机会能够仔细观察女生的外表,手掌大小的脸,被迫对视的惊恐双眼,松垮的球衣滑下半边来,轻易看到平直的肩线与圆润的胸乳的轮廓,湿润的发丝凌乱沾在皮肤上,竟出奇地有一丝性感的味道。李明宪微低下头,从沐浴露余香里找到了微弱的花香味,他转而捂住宋泰燮的嘴,直接将呼吸放到了对方的脖子上。
宋泰燮第一次被迫直面高大异性的压制,像被石块捻住的蚂蚁,拼死也无法抵抗。恐惧,是自然而然的,她从未体验过这样弱小的滋味,尤其李明宪的身体,并不像记忆里俊燮的拥抱那样温暖,却又成倍的强壮与冷酷。她不觉得会发生什么有关“性”的社会案件,只是这种压制从精神上凶狠地袭击,让她不得不畏缩,认输。
“等一下、等……”宋泰燮的喘息幅度更大,湿热的舌头直接接触到李明宪掌心,他迟疑着放松了钳制,宋泰燮脸上已经留下了红色痕迹。
“李……学长,有什么事情,我们……我们好好谈一下……唔……!”第一次的服软与规劝以失败告终,宋泰燮因为多次受伤变得脆弱不堪的鼻粘膜经不起刺激,喷出细细血流,让场面更加兵荒马乱。李明宪釜底抽薪一般,从胸前揪住宋泰燮球衣,力道勒得宋泰燮胸口生疼,下半身坦然地裸露出来。属于女生的朴素三角裤,因为水渍,隐秘部位晕染成深色,紧紧夹在大腿根部的软肉之间。黏糊糊的鼻血流了满身满手,李明宪无暇顾及,他提起球衣,卡住宋泰燮的脖子,无视对方的挣扎,腾出一只手来,丝毫不见柔情地拉下内裤,手背上的鼻血都抹到了腿间。宋泰燮的个子矮,那里也是相称的小,无人关注的毛发长得杂乱,除了AV里模糊的马赛克,这是李明宪第一次见到异性的性器官。李明宪不动声色地想,宋泰燮果然是个女人,以及,女人就应该这样。他说不好自己为什么会比郑宇成做出的事情还要变态,乃至自己为什么来也找不到理由,只是想做便做了。其他人都说他说话太喜欢绕圈子,不过做起事情来,李明宪从来直达主题。比如他起初并没有那种念头,但现在觉得不得不做、必须得做、不做不行。
宋泰燮被他的蛮力搞得呼吸困难,几乎可以肯定,如果李明宪愿意用力,自己能被直接拎着脖子提起来。宋泰燮死死抠住李明宪手臂,试图用疼痛让他松开……他确实放松了力道,宋泰燮来不及穿好衣服,身子向下一溜,抓住刹那的空隙,引以为傲的速度还没来得及施展,就从背后被逮住,整个人陷入了更为结实的禁锢中。对比来说,宋泰燮实在过于娇小,因此抱起来,像抱住一只软和的棕色泰迪熊。李明宪清楚感觉到她因为无措和紧张的痉挛,却前所未有的兴致高涨起来。
“妈的……放开、放开!”宋泰燮从喉咙里发出低吼,四肢胡乱地踢打,与那些无聊太妹的一对一,她从来没有让对方全身而退过,即使自己也被揍得半死。与北山那个狗崽子的对决,算是第一次和男人打架,宋泰燮在医院躺了一星期,最后听说那家伙补牙花了几十万。但这种无力地被人完全掌控的窒息感,太过陌生可怕,恐惧来自未知,宋泰燮无从得知李明宪到底在想什么,一直都是,冥冥之中,她挣扎着大喊:“宇……郑宇成!”李明宪果然怔了怔,宋泰燮咬牙从缝隙里挤出来,跌跌撞撞朝门口跑,却因为卡在腿间的内裤踉跄了几步,轻易被李明宪揪住了球衣。
“真快……妈的。”宋泰燮紧抿住嘴,身上的热度好像都慢慢消散,身体紧绷得像是雕像,李明宪粗糙的、分量惊人的手指横冲直撞,探到了属于女性的隐秘部位,仅仅两三根手指,就快把宋泰燮的身体撑满,属于某种无机质生物一样。宋泰燮尽力向后躲避着,大腿夹紧,想到当初第一次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丝毫没有预计到之后还有再接触的可能,因为他们一看就是在运动场上跑两步就能被爱得要死的家伙,自己与他们唯一的交集也许只有篮球。郑宇成则是自己绝不想对上的那种人。宋泰燮漫无目的地想,那家伙开朗得让人讨厌,讨厌的同时又会喜欢。李明宪显然也是这样。男生喜欢男生确实有点怪,但也不是不能理解……现在发生的才是彻底无法理解的。宋泰燮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干涩、紧窄,不是适合与异性发生什么关系的身体,而李明宪更不像是会和异性发生什么的男人他和郑宇成一分开就像缺水的绿植似的,以至于李明宪拉下校裤,那根粗热的东西突然明晃晃出现在胯下,宋泰燮甚至想掂量一下究竟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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