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一处桃花源,湿润温暖又紧致无比,高温的肠肉层层叠叠地吮吸着性器,爽利得像过了一遍极乐汤。

        被操干了有好一会儿,洁喘着气回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凪,“凪,想看着你的脸做。”

        “好。”凪让他骑在自己身上,扶着他的腰依靠自己强悍的腰力自下而上地贯穿他的肉穴。

        凪的性器又粗又长,龟头上翘,很容易就能操到深处,更别提现在是骑乘的姿势。洁毫不怀疑他的鸡巴已经操进了自己的结肠,更为脆弱敏感的深处被硕大的龟头不断侵犯,洁快要被汹涌的快感溺毙,他死死地抓着凪的肩膀,结实的背肌上被指甲挠出交错的红痕。

        小猫发脾气一样的抓痕,很可爱的小情趣。

        凪轻笑一声,速度骤然加快。沉甸甸的卵囊拍打在臀肉上啪啪作响,洁的阴茎随着凪的抽插不住地前后甩在小腹上,精液甩得到处都是,甚至有一些还溅到了凪的脸上。

        因为射了好几次而变得寡淡的精液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滑落,流过深深的人中,再到翘起的唇珠。洁看呆了眼,俯下身从凪的鼻梁舔到嘴唇,把上面的精液悉数舔干净。

        “洁是懂得怎么让我受不了的。”凪叹息一声,无奈又纵容,虽然是这么说着,身下操弄的速度却一点也不见得慢下来。

        洁弓起腰,又被凪的手掌强硬地按下来,两人的腹部相贴,洁勃起的阴茎被紧紧夹在中间摩擦,不一会儿又射了出来。他逃无可逃避无可避,被操射之后后穴前列腺还要继续承受快感,不一会儿他感到小腹发胀,之前喝进去的酒都转化成了尿意。

        “凪,放我下去,我、我要小便!”他慌乱地挣扎起来,哭腔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