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了，现在肚子有这么大，这里只有——这么小，我根本坐不进去。”季瓷连忙比划，回头迎上了所有人冷眼审视的目光。
“......怎么了？”眼神怯怯的年轻男大学生不安地问。
他的小脸白里透粉，额角一缕湿发垂下，大而无辜的双眸内是一对清澈的瞳孔，十分能叫人联想到在校园里被外面的老男人骗身骗心的清纯大学生。
“你知道你是男生吗？”还是那个年轻的小警察。
这次，身边的人都没有制止了。
“我知道！但是我真的没有骗人！”季瓷摇摇头，着急地跟他对视，“你看我的肚子，它有这么高——”
说着，还想拉起对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好了。”年长的警长起身，攥住他的手腕，牵引他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
再次眼神扫了他一遍，像是用刀一寸寸将季瓷整个人剥开似的，迎着漂亮小男生单纯又茫然的水汪汪眼睛，警长回头，毫不避讳地嘱咐年轻警察，“准备尿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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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有在你体内检测出致幻药物，也没有其他存在。小季同学，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配合我们的审讯，这样对大家都好。”警长拍了拍季瓷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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