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破费了一番功夫说服班主,班主笑他这样俊朗又一副君子模样,的确适合在台上扮文小生,便松口留他一个月看看。
他娘得知后自责不已,说是自个儿没用拖累了他,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泪流满面。
命运多舛这四个字好像格外偏爱苦命人,可日子总要过下去。他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练声、吊嗓、基本功,他凭借聪慧和不断练习仅用两年多时间就能和练了六七年的媲美,班主也说,他这是祖师爷赏饭吃。
扮上相,他斯文有礼的书生模样谁见了都要夸一声妙极,因为他的君子风范不是扮出来而是浑然天成的。
班主却说不成,他太君子了,换上武小生的装束这副做派就显得不伦不类,若是只扮文小生那就是自个儿把戏路走窄了。
班主带他去胭脂胡同,他从没来过这种地方,浑身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眼睛不敢乱看,拉着班主问为什么来这儿。
“十五的大小伙子了,师父今儿请你喝汁儿。”
那时的柳灵昀连脏话还不会说,更不知道喝汁儿就是喝花酒的意思,直到班主和相熟的老鸨低语几句先进了屋,又来了个丰腴的姑娘摸他的脸,他才反应过来他师父是要给他开荤!
他人都懵了,喊了好几声师父都不搭理他,姑娘又来掐他的脸,说好俊俏的小公子,来这儿还叫什么师父,你该叫我好姐姐才是,姐姐教你好玩的。
来八大胡同的没有君子,只有伪君子,他告饶闪躲都不管用,狠下心一咬牙,直接顺着娼馆的院墙翻了出去,落地就拔腿狂奔,一直跑到天桥看到热闹集市才停下来,坐在石墩子上半天才把气儿喘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