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尽管我都这麽明确的提醒「他」,别给我忘记自己曾答应过什麽。
「他」仍不改态度,以毫不在呼的口气,不作修饰的直接在手机中对我说。
「那又怎样?那种事怎样都好!反正像这些杂鱼,他们的数量是多到数不清,所以为了防范那样的情况发生,你就必须学我这样杀J儆猴的先做个示范,好让接下来的那些蠢蛋们知道,胆敢招惹我们的话,是会遭遇到怎样悲惨的下场!不然他们是就不会懂得事情到底该怎麽做才对!!」
「就算真是如此,可你也别给我忘了,我事前曾告诉过你,若我们在这时杀了人的话,其後果会怎样了嘛!?」
「後果?别给我拿那个来压我,我可不吃那一套的会乖乖听你的话。什麽叫後果,我跟你说什麽叫後果好了!若我们不在这时解决他们,接在他们之後的那些奖金猎人和杀手们,都必定会不怕我们的争相杀过来,好赚取猎杀我们的奖金。到那时候,那才叫做真正的「後果」!」
「但就算你这麽做的话又能怎样!杀光了他们,制作了一堆屍T後,好让警方开始注意到我们的行踪是嘛!你该不会真没给我动过头脑的来思考,自己这麽做会造成怎样的後果吧!?」
我们两人各自秉持己见,互相诉说着对方的不是,并都强调着说自己较有道理的不肯退让。
慢慢的,我们渐渐演变成你一言、我一句的又展开一场谩骂。
就好b「他」刚恢复意识时那样,我们争吵不休的一直骂到……开始有人被我们的争吵声和遍地的SHeNY1N声所x1引,接着发现到位於酒馆一楼那些,躺在地上发出哀号声的奖金猎人们,他们悲惨又可笑的模样。
我们才都双双闭起嘴巴的,赶紧湮灭自己曾存在过这里的证据,然後照事先讲好的逃脱路线,各自离开了之前自己所处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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