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不包场去听。
我忙得昏天黑地,千辛万苦从一件掐腰提T的小礼服里钻出来,喘着粗气按下接通键,对着穿衣镜SaO姿弄首。
手机落在衣服堆上,一声闷响。
码头的那批货被截了。
去接货的大部分兄弟栽了,这次任务统共没几个人知道,警方却好似早有准备——帮里出了内J。
我倒是有点惊奇自己在这么多烂事临门之后还不急不缓挑好了衣服,画了JiNg致浓妆去听一期弹钢琴。
我听不懂钢琴声中倾注了什么感情,但弹钢琴的人是真的好看,他修长如玉的双手好像蝴蝶在黑白琴键上翻飞,JiNg致的侧脸在聚光灯下毫无瑕疵,我撑着脸痴迷地望着他,好像望着一轮永远触不到的水中月、一场少nV时代最美好的梦境。
纵使我豪掷千金包了场,这场演出只有我一人得以欣赏,我还是没有能拥有他的一丝实感,他总是如此若即若离。
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我Ai了他十年。我用一个nV人一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间去追逐他,可最后却一无所获。
他会在我沿着轨道踮脚前行的时候牵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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