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又用那锐器划破自己衣袍,赤身与她相贴,把脸贴在她耳边。
「你当年说过,你倾慕我––只是年岁已大,甘愿在我身边为奴为婢,如今与我同床,於你岂非美事?」
他捏着她脸,要她看他––
「你看看,我哪里不好!」
凤荧之美,既艳且媚,容色胜过春琴阁头牌,艳名远播,此刻虽然狼狈,却别有一番颓丽。
苑娘满面惶恐。
「莫非––你嫌我脏?我还没破身,人人以为我夜夜笙歌,入幕之宾无数,还道我男女通吃,可我从没给人碰过,也没碰过任何人!」
凤荧头晕脑胀,下身胀痛。
苑娘拼命摇头。
「不是!怎会嫌你脏!你在娘––你在苑娘心中是最最乾净的好人儿!是,是苑娘年老色衰,已非处子,配不上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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