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是因为你这样压着我….」
自己的儿子个性她很了解,如果这时候再不诚实,只会激起他更大的嫉妒。
「妈妈最好别骗我。」
亚瑟用冰凉的手掌掐住安的後颈,安确实因为儿子这样粗暴感到亢奋,从小她就拿亚瑟没辙,他越凶恶,她越顺从。
并不是因为安对儿子感到害怕,而是她觉得,无论亚瑟表现如何,他都是完美的,并且值得被爱。
「说,要主人用大鸡巴干贱母狗的骚穴。」
亚瑟如王者般下令。
「宝贝,不,主人,请…请主人干贱母狗的骚穴…啊!」
安话还没说完,腿心就被灼热而巨大的阳具贯穿了。
「谁都没有我爱妈妈…真希望妈妈只属於我...」
亚瑟以他的性器把安钉死在墙上,用阴沉的语气,喃喃自语,有如着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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