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她重慾,从前酒鬼丈夫碰她,她总是乾涩。
只有想到那孩子时,她才会如此敏感。
有回,妏娘爬着木梯要摘樱桃酿酒,那孩子见她没站稳,双手举着她的腰,放到地上,他手心热气穿透衣裙,烫热了她腰窝,那时她腿心哗啦一下泄出大股淫水,她站着不敢动,怕他发现她心里的不轨。
「娘可太粗心了,为何不喊阿浣。」
那孩子双手握在她腰上,胸膛贴着她背,说话的吐息喷在她挽起了长发的後颈,她简直站不稳。
「娘去歇着罢,阿浣来摘。」
说是这麽说,两人却都没有动,妏娘咬咬唇:
「娘方才…以为要摔倒,吓得…吓得腿软了。」
那孩子道:
「阿浣抱娘回屋里。」
妏娘又羞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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