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既舟紧跟其后，还把门锁好。
程向聪正准备出去，被两人逼得后退，心里有不祥的预感，“你们干什么？”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话不能乱说。”程遇明面无表情，声音凉凉。
毕竟程向聪只有一个人，程遇明看起来还很不好惹，他有些怂，“那也是他先动手的。”
“是因为你不怀好意。”程既舟回呛。
“那你们想干什么？”
程遇明上前一步，“道歉。”
程向聪撇撇嘴，明显不愿意，“程既舟都没说什么，你出什么风头。”
程遇明嗤笑一声，“我和他什么关系，你不是知道吗？自己做不到的事，就不相信别人能做到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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