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马眼被强行撑大,可怜兮兮地收缩着,像张不停吮吸触手根部的小嘴。祂的后穴、尿道、乳孔都变成了暖热的容器,任凭触手抽插,只余一张嘴空着,泄出断续的呻吟。

        祂低吟着,温润的声音尽显细软,猫儿一般:“嗯……难受……”

        眼角飞起薄红,像贵族小姐爱抹的妆,衬得祂皮肉白皙,眼神潋滟,同魅魔一样勾人。

        触手在祂身上揉捏拍打,留下斑驳红痕。后穴内的触手打着旋儿动作,九根浅一根深地操弄穴肉,将粘液同瘙痒一起送入深处。

        “唔,嗯……哈啊。”祂逐渐放松对触手的警惕,全心全意享受这快感。祂没有羞耻心,从不压抑自己的喘息,大方地承认欲望:“再……深一点。呜嗯……那里……好舒服……”

        触手拍击臀肉的响声,混着穴内水声,成了这情色交响曲的伴奏。

        “呃!呜……”被冷落多时的尾巴终于得到了抚慰。粗大的触手将祂的尾巴包裹住,任凭骨刺扎进触手内部,用最柔软的内里箍住尾巴。

        身体第二敏感的部位被纳入软热紧致的腔道,祂眼神更散了几分,脚趾蜷起。另一根触手摸上尾巴与脊背的交接处,打着圈儿勾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祂轻轻颤抖。

        快感不断积累,终于达到顶峰。唯一的宣泄口被触手堵住,精液注定无法射出,被淫靡的腕足吸收进身体里。

        插在阴茎里的触手吸饱了精液,又涨大了几分。它骤然从尿道里抽出,连带着扯出盘踞在膀胱里的前端。

        尿道口已经被彻底操开了,失了弹性,一眼望见里头红艳的嫩肉,抽搐着,试图闭上漏风的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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