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脸燥得通红,理智依然没有回笼,以至于他大不敬地伸手捞住那根尾巴,指尖流连过莹润的骨节,然后……亲了一口。

        “?!”

        祂猝不及防,整个人大幅度地弹动一下,下意识就要收回尾巴,却因为担心划伤信徒而停了动作。小心翼翼又亵渎的吻从尖端一路往上,舌面贴着骨缝轻轻搔刮,甚至把一小截尾巴尖儿含进口腔吮吸。

        “太酸了、呃呜……”口腔的热度没有褪去,祂感觉整根尾巴连着脊椎骨都泛起酸软,津液留在骨节缝里,拉扯出一条条银丝。他们刚刚结束一场名义为解药的性事,少年的阴茎还嵌在祂后穴里,使得祂无处可逃,只能被揪着尾巴骨舔吻。

        力道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像棉花糖擦过祂每一处敏感的骨节,这样细致的爱抚反倒更磨人,快感伴随着致死量的绵痒,让祂双腿在床单上乱蹬,猫儿叫春一般不停呜咽。

        直到祂伸手去堵住少年的嘴,反被一口咬破指尖,铁锈味在口腔内炸开,他才如当头棒喝般恢复了理智,被迫回忆起自己对神明做了什么恶。

        “对不起……大人、我主……我亵渎了您……我本该为您的自由献出一切,但我却……”

        我却疯狂地想要占有您。这是对信仰的背叛,他无法说出这句话,只向祂的神明忏悔着。

        ……

        我宽恕你。祂说。尽管祂有这样一副被人类涂抹上淫靡色彩的身躯,尽管祂刚刚被信徒亵渎,连指尖都带着齿印,祂依然温柔又缱绻地注视一切。人生起落,海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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