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喉感令祂几欲作呕,男人捉住祂的指尖在口腔内抽插,用濡湿的体液打磨凶器……祂甚至下意识地用舌头舔舐自己的手指——来者不拒已成为一种本能——侵犯与被侵犯的快感同时传来,换得青年茫然的咕哝声。
“呃!哈啊……”接着柔软的利刃被抽出,黏连涎液延长了它的版图,从一处暖巢牵至另一处。口腔终于得到自由,祂大幅喘着气,又在下一刻停顿,溢出呜咽。
男人抓着祂的手挤进穴口,“打开点,”低沉命令震得耳根酥软,祂便抬起水光莹莹的眼,膝盖曲起,把隐秘的美景展现给熏风,和诸多贪婪的目光。
贵族们故作矜持地靠近,圈住祂脚腕顺着小腿一路往上亵玩,皮手套在祂腿间进出,直到把软肉欺负到发红,终于忍不住,挺着性器直接操进前戏充足的那口穴里。祂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等一下、手还没有、呜!或许是恶劣的心思作祟,祂还没来得及抽出扩张的手指,便被贵族掐着大腿顶到最深处,好像自己也成了帮凶。
研究员们也曾要求过祂表演自慰,但这是不一样的……更加凶狠的力道,瘫软的指尖被阴茎带着往不可预计的落点戳刺,自己欺负自己的感觉太奇怪,穴肉自发裹缠吮吸着入侵者,被阴茎操开后又恬不知耻地迎上去,连带指尖一起感受着这份柔软,甲床剐蹭过穴肉,刺激出一小股淫液。真的很软……这就是他们热衷于这样对祂的原因吗?青年半睁着眼茫然地想,祂搞不懂人类。
许是嫌祂碍事,那两根可怜的手指终于被允许撤出,湿淋淋地在大腿上蹭出一道水痕,又被别的男人摁在胯下操弄掌心。性器撞进最深处,深到祂喉咙里都被挤出一声气泡似的呜咽,碧色的眼睛有一瞬间放空,祂被汹涌的快感捕获了,双腿自发勾住男人的腰,被愈发凶狠的动作撞得臀肉都微微摇晃。
贵族俯视祂,轻蔑又垂涎的神色,脱了手套调情似地一掌轻抽在祂臀腿相接处,这里不是下体最饱满的地方,却是最细腻最吃力的弱点,皮肉立刻泛起浅红,被祂原本肤色衬托得极其扎眼,吸引了厅里全部的目光,谁不想让谪仙般的美人染上自己的颜色呢?
呜、为什么要这样……祂感觉一阵火烧的灼热从腿根蔓延开,不得章法地挣动着,却被性器固定在原地,挣开一点后很快被抓着腰拖回来操,恰好合了人类恶劣的心思。男人伸手抓住轻晃的臀肉,祂的身形修长清俊,唯独这里的肉恰到好处,被攥住后软软地从指缝里溢出来一些,青筋遒劲的手掌揉捏着细嫩皮肉,画面色情得激起一片抽气声。
祂快被操化在男人怀里,身体被射满后又迎来新的入侵者,那口窄小的穴根本吃不下这么多精液,咕叽咕叽地被操溢出来,白浆从一塌糊涂的穴口往下流,划过屁股和大腿,连尾巴缝里都蓄着粘腻的丝线,祂甩着尾巴,不但没有甩干净,反而被研究员熟练地从尾巴尖撸到尾椎,令祂在濒死般的快感里浑身颤抖,一小截舌尖瘫软着收不回来,被旁人捏着玩弄。
迷蒙间,祂察觉到一点不寻常的温度,冰凉液体顺着发梢划过脸颊,划过眼下两颗圆圆的小印记,然后在锁骨里积蓄成一汪池水,盈盈倒映着吊灯的光,祂偏头舔掉唇角的几滴,是酒。
酒精,人类加工勾兑出的产物,在祂认知中并不算好喝,对祂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杀伤力,这早在一次次针对性实验里得出结论,现在又是想要干什么……研究员掐住青年的下巴,并不太温柔地擦掉唇边津液,撬开祂齿关,给祂灌下一杯烈酒。
酒精确实对祂没什么作用,只不过会让脸色变红,眼角鼻尖都是氤氲的薄红雾气,这就足够了。研究员灌酒的动作不算体贴,祂来不及吞咽过量的液体,于是酒液滴在祂身下,顺着喉结、乳尖,一直滑落到泥泞的穴口,顺着交合处滑进臀缝,非但没有让祂降温,反而因为这清冽的温度刺激到神经末梢,更加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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