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居然对着这般模样也还能走神,是否证明了旁的人物于她更是无关紧要?

        念头几转,闻朝只觉心涩牙酸,既是不明原因,更是无从排解,一腔郁愤只能化作身下动作。

        他将她的腿一把扯开推高,在她的惊呼中恨恨地顶了进去。

        怀中之人哆嗦了一下,花x猛烈地收缩起来,x1得他后腰发麻,头脑发白。

        闻朝恍惚片刻方回过神来,身下Sh得不同寻常,以为是自己JiNg关已松,可稍一后撤,才觉不对。低头,却见两人早已Sh润不堪的之处正有清Ye一GU又一GU地流出,竟是她一下就到了快美之处,瞬间喷出这许多水来。

        他沉默了片刻,重新对上了她的眼。

        少nV杏眸半含,眼神微微有些涣散。然而这一次,这双眼确实是望着他的,带着一点失神般的满足。

        她张了张唇,吐了几个含糊的气音,他听得清楚,分明是——“还要”。

        到了此刻,闻朝哪还有不明白的,当即失笑出声。他听到自己用有些陌生的声音冷淡问她:“原来是这般的身子吗?”

        她闻言SHeNY1N一声,身下的水流得更厉害了,足以代替回答。

        闻朝有些恍惚,依稀又觉得此情此景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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