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低头望去,正巧对上她悄然抬起的眼,长睫微颤,杏眸含水,仿佛是害怕。

        可再仔细一瞧,就见她一边不轻不重地挣扎着,一边用那莹润的指甲,在他y挺的那一点上又不轻不重地刮了又刮——刮完了还犹自不满足,借着挣扎的动作,以掌心覆上r0u了r0u,分明就是只贼胆包天、理直气壮偷腥的猫儿。

        闻朝被她弄得实在受不住,复又捏住她的手腕,方yu开口,便得x口一暖,手背覆上了一团软r0U,竟是她借势将x口贴上了他的,将两人手同压进了一片温香软玉之中。隔着轻薄的衣物,她丰盈顶端的那一处,亦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挺立。

        闻朝学着洛水方才的动作,攀上她的,手指夹住便是稍稍一捻。

        “呜……”她仿佛受不住一般,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下巴贴着他的脖窝,微Sh的气息喷在皮肤上,连带着方才x口残余的sU麻,直接化作一GU热流冲下腹而去。

        他顺势就将她抱得更紧,甚至想要做些更莽撞的事,可到底脑中还留有一线清明,只顺着她的指示,单用指尖在那隐隐凸起的一点上细细摩挲,纵使身下坚y胀痛,亦兀自强忍了。

        而他并不知道,这番克制落在对面眼中,却是值得细细品尝:

        洛水向来都觉得,她的季哥哥当是个端方如玉的君子,就算愿意同她顽些情趣,也应当是与眼下这般,一边纵容着她,一边守着最后那一点底线。

        而此情此景之中,眼前人竟是从皮到骨,无一处不像极了她心心念念的那人。

        先前她与闻朝在画中歪缠,哪怕对方只是容颜相似六分,都能生出八分的好感、十分热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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