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装点、美玉般精致的角冠抵住穹的脑袋,如烟墨发滑入少年的白衣。丹恒的理智似乎在彻底现出本相后便烟消云散,对穹的索取更加强硬起来。
饮月形态的丹恒老师舌头会长一些,连牙齿也会变尖,穹身体力行地体会到这一点。情潮期的持明总是抵挡不住撕咬配偶的本能,或许是因为穹没有逃跑的意思,丹恒咬得不算太重,但脖子、锁骨、肩膀上全都是他留下的咬痕。
穹暂时没空想明天不能穿露肩T恤的事,毕竟星核载体的综合素质再好,也终归被划在“人类”这一大类中,抵不过情期旺盛且身体素质极强的持明族裔,更何况是袭有龙尊之力的丹恒。
分身被绞到几乎失去直觉,穹已然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射精,但身体确实快要走到极限,只能支使起叫到沙哑的嗓子,弱弱地问丹恒能不能结束。
如水般清亮的碧色眸子失焦了一瞬,又迅速凝聚出穹被快感搅得一塌糊涂的脸。
丹恒没有应声,被欲望冲刷到支离破碎的清明发起了微弱的质询,许是问心有愧。
不应该这样的。
不该诱着穹这张白纸染上自己的颜色,不该弄疼他,不该控制不住心中的侵占欲。
可他也不该看见穹与那个黑发男人亲密无间,不该被波动的情绪勾起情潮期,更不该嗅到即使喷洒了沐浴露也依然弥留在他怀中的香水味。
即使想要忘却,它们却在脑中不停出现,穹离开时的情形也如影随形。穹并非他的所属物,但他想要留下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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