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回答。碧蓝的双眸在黑暗中辉煌夺目,直直地凝视着穹。
丹恒、准确来说是变成饮月形态的丹恒,正不言不语地压着他。穹不得不再次感叹丹恒看着细细瘦瘦,力气却大得能够轻松桎梏住他。
黑发少年的手和腿都牢牢地抵着他,像是怕他一不留神就跑了似的,但他也没想跑啊。
墨色的长发顺应重力滑到丹恒的肩膀,再垂到穹的脸上,似是有墨色的瀑布笼罩住他一般。
顺滑的发丝却挠得人心底发痒,未等他发问,微凉的唇便撞上了穹的。
没有容他拒绝或逃离的余地,穹遭受了此生最强硬直接的吻,炽热的长舌不容置疑地扫过口中的全部角落,又坏心眼地顶弄敏感的上颚。
未成形的言语被唇舌碾得粉碎,大部分唾液混合氧气都被丹恒沉默地夺走。
呼吸也是乱的,未经人事的二人都不懂换气。丹恒对着穹的唇瓣又啃又咬,察觉到他有一点分开的念头就缠住他的舌头舔弄。
耍赖皮,穹心想。自己又不像丹恒那样水下憋气一百分钟也不怕,这样不就只能输了嘛。
终于,在穹差点成为史上第一个被亲到窒息而亡的无名客之前,丹恒放开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