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庭明不想娶我,而颜寒州想娶,就这么简单。”
贺清安无所谓的说道:“父亲不会以为我能左右圣上的意思吧?”
贺远知道贺清安说的不是实话,他看了一会儿贺清安,可是贺清安丝毫没有要说的意思,他便罢了。
“事情既然定了,那便罢了。”
贺远开口:“这次是圣上赐婚,你可不能再任性了。”
一句话,便把今日的错误都扣在了贺清安的头上。
贺清安心中冷笑:"父亲,如今我一入永定侯府,便是当家夫人了,而且还有了诰命,这对咱们贺府那可是大大的有益啊。”
“这倒不假。”
贺远现在想想若是以后自己是永定侯的岳丈,那不知道有多少
人要看自己的脸色,光是想心里都不知道冒出多少的兴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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