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轩被“处女膜”三个字吓了一跳,从溺死人的快感中抽离出来,恍惚了半晌,才支吾道:“疼”
“还没操进去呢,你瞎喊什么?”
“我怕疼。”齐清轩软绵绵的说了一句。
他这语气跟撒娇似的,齐烽心头被挠了一下,蓦地一软,温柔地撤出了手指,却狠狠的用了里:“早晚都有这么一遭,乖,让爸爸进去。”
见前戏扩张了许久,齐清轩私处汁水淋漓,滑不溜秋,憋了大半夜的鸡巴终于忍了到了极点,他用手撸了一把,勃起涨大到可怕尺寸的阳具竖得笔直,对准了齐清轩湿润微张的花穴口。
一个用力,肉棒逐渐没入花穴,撑开紧窄的没有一丝缝隙的细窄阴道,如利刃破城,搅起一阵腥风血雨。
齐烽托起他的屁股,缓慢坚定地继续捅入可怖的阴茎,深入到那层肉膜阻隔时,齐烽心头涌起别样的快感,发狠捅破它的同时咬了齐清轩的唇角一口,含糊宣告道:“乖宝贝,你的处子之身,爸爸先收下了。”
齐清轩被突如其来的撕裂感疼得脸色发白,后脑勺抵着床,不住的哀叫抽泣:“啊啊啊啊……疼……爸爸……好疼”
他疼的眼神涣散迷离,花穴紧紧夹着齐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还在,身体却不受控制般疯狂颤栗,摇着头抗拒道:“不要,不要,你快出去,好疼求求你!爸爸!快抽出去!”
齐烽唯恐他嗓子哭哑,连忙吻住齐清轩的嘴唇,舔过齐清轩下体的淫糜气息在他唇齿间流转,齐清轩“呜呜”哽咽着,眼泪大颗大颗的砸下。齐烽并不听他的意见,紧紧压制着他,青筋暴起的肉棒艰涩的从狭窄的阴道里缓缓抽出,紫红的茎身上沾满血迹,硕大的龟头卡在肉穴口子上,不敢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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