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短短的几秒内李自逐究竟干了些什么。
曲安粥几乎是浑身一颤,嘴里止不住地“呜”了一声,软在半跪在地上的男子高中生怀里,再次抬眼时,漂亮得如黑玛瑙一般的黑眼睛,就变得湿漉漉的了。
——有什么改变了吗?
他们在看,好像全然忘记了脑袋下支起头部的部位是什么作用,没有一个人发出声,自然也没人阻止,所有人都好像被呆愣住,只有眼珠在鼓动。
四周全是夏季燥热的知了虫鸣,隔着关闭的玻璃,显得外界的一切都遥远而模糊。
明明室内的风扇一直在摇摇晃晃地吹,冷色调的蓝色窗帘被拉上,却还是有一股无名火在心中左突右击。
曲安粥的脸上绯红一片,胸膛因为相对过重、过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很小的嘴,很小的一张脸,都因为软下来坐在男人硬邦邦身上而抬头的动作,清晰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他们看到,薄薄的校服上、对方属于男性胸膛的那块地方,好像莫名鼓起了一块微妙的弧度,像小山丘在平地隆起,最顶上属于尖尖的那部分,更是扬起了小小一点的硬挺,被洁白校服包裹着突出。
——是什么呢?
下身好像变得湿润起来,曲安粥比任何人都更要茫然,下意识夹住腿的瞬间,被另一只大手卡住了柔软的大腿内侧,又慢慢地,将手往宽松的校服裤腰上摸索进去。
好像、摸到了。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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