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活里为数不多的叹气时刻,十之八九都是冲着景逢棋。

        几步迈进浴缸,在架高的边缘处坐下,“过来。”

        仅两个字,他就能分辨其中软化的态度,雀跃地游回来攀上膝盖。

        “你们蜕皮不都是自行磨蹭的吗?”

        惯例是这样没错,但没有更好的方法重新靠近她了。

        奇怪的是,路山晴好像和之前表现出的礼貌陌生不一样,她记得他。她现在是金瞳吗?可惜暂时还看不见。

        反正自打他和向戎聊过,心就安分不了一点,随便她怎么想,苦肉计、耍赖皮还是别有目的。

        他就是要拉近关系,送上门把自己赔她。

        为她当的医生,不就是要给她用的吗。

        树蟒在路山晴手里停着不动,没有自己蹭的意思。确定蜕皮这事需要手动帮忙,她就屈指去抠他吻周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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