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原万叶用手抚了抚他的小腹,斯卡拉姆齐的体型和他相差不大,说到底枫原万叶也还是个少年,但架不住他瘦,人偶的身形又完全定型,肚子里但凡多出什么都很明显,这样用手覆盖上去,居然能感受到自己的东西在里面滚烫的跳动,像打上了自己的烙印。被满足了占有欲的枫原万叶一下子升起了好奇心,如果让父亲把腰抬起来一点,换个角度,能不能把小腹顶起点弧度来?他抿了抿唇,眼中亮晶晶的,跃跃欲试的将斯卡拉姆齐扶起来坐到自己怀里,颇有些恶趣味的问了这个问题。

        “嗯唔、不…不知道……不要、要坏了、不啊啊……”

        大概绵绵不断的快感冲刷得他没什么精神了,枫原万叶说什么斯卡拉姆齐就答什么,意外的乖得很,回答完了才稍微回过神来,也没力气羞恼了,干脆破罐子破摔的闭上眼咬紧唇瓣不肯再说话,像只闹别扭的猫。

        把人弄得神志不清居然还能看见这么可爱的一面,算不算是特殊福利?枫原万叶忍着笑亲亲他的耳朵,身下却是毫不留情,见他又要憋着声音,对着敏感处就是几次顶撞,直直将人又送上一次高潮,顺势射在了热情含吮的肠道深处。

        斯卡拉姆齐两眼发直,感受着微烫的液体冲刷在身体内部的感受,几乎从未疏解过的少年存货很多,穴内满满当当,全是枫原万叶的精液,就像被从内到外标记了一样,浑身都已经被枫原万叶的气味包裹。舌尖软绵绵的耷在唇上都没有力气收回去,腰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枫原万叶一不扶着就一个劲的往下掉,手还被捆在身后没有支撑点,若是真那么掉下去怕是要将那两个囊带都吃进去。穴道也被肏得发麻,过多的精液含不住的随着穴口的吞吐溢出来,除了快感好像什么都感受不到了。更可怕的是,他发现枫原万叶居然还硬着,也就是还没满足,这就是年轻人的力气吗?

        枫原万叶搂着他的腰,不轻不重的往里挺腰,抵着结肠口碾磨,嘴里也不闲着,去舔他早已布满潮红的脖颈。斯卡拉姆齐昏昏沉沉的任他舔咬,有气无力的问精力旺盛的少年,还未平稳支离破碎的哭腔听起来怎么都很委屈:“你怎么还没好……哈啊,我不要了,就算是人偶也……”

        枫原万叶温声应着哄他,却丝毫没有把自己从温柔乡中退出来的意思。

        香膏早就在缠绵的途中就随着动作被带了出来,然而不知道是射进去的精液还是斯卡拉姆齐天赋异禀分泌出的淫液,里面湿得很彻底,枫原万叶简直像被泡在温水里一样滑溜溜的,让初尝荤腥的狼崽很是眷念,甚至升起一辈子都留在这里面的荒唐念头。刚经历高潮无比敏感的小穴经不起他这样的碾磨,每被侵入一次都痉挛得厉害,熟红的媚肉都有些外翻,汁水在穴口附近被打成一片片淫靡的白沫。斯卡拉姆齐说不出话了,也对他的话做不出什么回应,只是凭借身体的本能在舒服的时候喘两声,不管枫原万叶问他舒不舒服疼不疼还要不要都一律答“嗯”。

        于是枫原万叶就更卖力的回应他这句“嗯”,还贴心的用手箍住他性器根部防止他射太多对身体不好,虽然这会让濒临高潮的快感无限延长。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肏离体了,意识混沌得要命,身体却清晰的承受着不断叠加的尖锐快感,除了枫原万叶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和玩弄他胸前乳珠的手指外他什么都感受不到,真的就像坏掉的木偶一样,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呻吟。

        不行了,真的不能再多了,真的会坏掉,前面也是后面也是、要彻底坏掉了,被万叶给、被枫原万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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