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算了。”雪长夏伸手撩起他垂落的鬓发别到耳后,但花时散开的头发太多,马上又滑落下来。
“再说一次!”花时压住雪长夏开始用力抽插,似乎把这当作是一种拷打手段,“你快说你快说!”
雪长夏微眯着眼,含着情欲的眼眸望着花时,又伸手帮他撩起头发。
花时突然压得更低,伸手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发圈叼在嘴边。他目光坚定,直起身、双手拢住两侧鬓发朝后梳理,然后用发圈扎了起来。“我一定要听你再说一遍!”扎完后发表了重要讲话。
但是雪长夏最后被操得快哭出来也没如他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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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洗净身体,两人相拥躺回换过的床上。雪长夏累极,抱着花时很快就要睡着,但花时突然又叫他。
“雪长夏……”
雪长夏似乎“嗯”了一声,但干涩的鼻腔没能发出声音,只漏出模糊的气音。他喉结上下滚动着,又张了下嘴,还是没发出声音。
最后那次做得太狠,他叫得喉咙都哑了。
“雪长夏雪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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