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农辛苦准备的种子,就要播撒进沃土了。
“太紧了!放松一点……呜……”花时声音颤抖着,汗水成股从身上淌下,被冲撞的力度带得星星点点地甩落在雪长夏身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一边说着不行,一边起身按住人大腿根猛烈耸动腰肢,直操得身下人屏住呼吸叫都叫不出来。
没经历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性爱竟如此美妙,而且还是和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两人认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以往的任何一个时候,都不曾想过两人最终会走向床上这种关系——两人得以真正变得亲密无间,在同一时间彻底长大成人。
微妙的耻感和快意夹杂在一起,花时被一路向顶峰狂奔的快感裹挟,突然伸手握住雪长夏的阴茎。
“哈啊!”雪长夏这一声叫得格外响亮,而花时也趁机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从未想过自己这么拼命会是在这种时候。
身体碰撞的啪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在完全压榨体能、来到那个临界点前,雪长夏先一步走到终点,精液从花时手中射出,在胸前开出第二朵花。高潮后不停痉挛的甬道给了花时最顶尖的享受,他抵到最深处放任自己痛快地释放出来。
处男之身终结于好友被操射的体内,实在是完美至极。
花时抽出时,大股温热体液顺着股沟流淌出来。雪长夏还没说话,花时又捅了进去,顺便堵住了流淌的精液。
“我还想要。”语气里带着些理直气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