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这种时候了还胡说!"雪瑶羞愤地掐了丈夫一把,扶他进了内室。她细心地为男人清洗包扎,看着他身上狰狞的伤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娘子,有你在,我就算豁出这条命,也在所不惜。"蔺三强撑着起身,温柔地吻去妻子的泪水,"往后但有难事,尽管告诉为夫。你开心,我就开心。"
雪瑶闻言泪盈于睫,紧紧拥住心Ai的男人。她再也说不出话,只有以炽热的吻来回应丈夫的深情。
昏暗的油灯下,雪瑶怔怔地看着眼前浑身是伤还不忘安慰自己的男子,陷入了回忆之中。
原来,自从洞房花烛夜后,蔺三就对妻子的翘TAi不释手。每晚睡前,他都要r0u上好一会儿,喃喃赞叹手感好。久而久之,竟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娘子,不如你就坐在为夫脸上吧。"一天晚上,蔺三搂着妻子,突然没头没脑地说。
雪瑶吓了一跳,一时没反应过来。"啊?坐你脸上?这样不是会把你压疼吗?"
蔺三"扑哧"一声笑了,坏笑着在妻子耳边吹气:"傻瑶儿,谁让你坐我鼻子上啊?为夫是想让你坐在我嘴上,让我好好尝尝你的......蜜汁。"
雪瑶这下听明白了,羞得满脸通红,连连摆手道:"这......这怎么行!成何T统!你......你别胡闹!"
"嘿嘿,又没人看见,娘子你害羞什么?"蔺三不依不饶,继续劝诱道,"你就让为夫尝一尝嘛,保证让你,b那天在稻田里还爽!"
一提起那日在田野间的疯狂,雪瑶就羞得无地自容。她狠狠瞪了丈夫一眼,背过身去,闷声说:"不行就是不行!再胡闹我可生气了!"
接下来几天,蔺三又旁敲侧击地提了几次,甚至故意在妻子x口"写"了个"口"字,暗示她让自己"用口伺候",结果无一例外都被雪瑶羞恼地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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