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陆南也指自己的嘴。

        他们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他们从小什么都是一样的,换牙肯定也要按照同样的顺序换嘛。

        于是他们偷偷做了个约定,以后不让顾青河拔了,他俩互相栓绳、互相拔。

        可没过多久,顾北的另一颗门牙也晃动起来,出门一个没留神,吧唧摔了个大马趴,正准备嚎,一张嘴,露出了另一个洞。

        他比陆南先掉了一颗牙。

        陆南傻愣愣地看着他的豁牙,嗷一嗓子就哭了。

        陆卿没留意,只知道其中一个摔了,看陆南哭得这么惨,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没发现什么严重的伤,拍拍陆南的膝盖,安慰道:“男子汉不哭,看弟弟。”

        她伸手推了顾北一下,拎着后领子,用巧劲把小孩推得“摔倒”在地,随即又提溜起来,拍拍顾北脏掉的膝盖:“看,弟弟也摔了,妈妈也给拍过了,你俩一样,公平的。”

        她实在被这俩糟心孩子给折腾疯了,不管是奖励还是惩罚,都得公平得精确到最小的细节,下意识以为陆南哭是因为顾北没有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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