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咧了一下嘴,好似很开心一般,“没关系,我不嫌弃你脏。”

        “我嫌弃!”

        笛飞声奇道:“你为什么要嫌自己脏?”

        李莲花无话可答了。

        他熟悉的那个笛飞声,是心高气傲、口是心非的笛盟主。逗一下就可能起急,想跟你玩又忍不住伸爪子,猫一样别扭又可爱,所以李莲花素来很爱招惹他。无它,就是好玩。

        可脑子出毛病了的笛飞声,却一改往日作风,想什么说什么,直来直往,偏偏又自有一套与众不同的逻辑,叫人完全招架不住。

        真是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忽悠还忽悠不了。李莲花正纠结着要不就这样算了——反正笛飞声一整晚都没有发神经的迹象,床也够大,两个人中间可以用被子隔开,他洗不洗澡无所谓——肩膀忽然一松。

        他回过神来,发现笛盟主正在解带钩。

        他吓得后退半步,问:“你在干什么?”

        “脱衣服啊。”笛飞声理所当然,“洗澡不得脱衣服吗?”

        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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