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啊,天下何尝又不是一盘棋局呢,哪怕扫清死敌对手,又不可免落入与异己的博弈,就算是同一色棋子,但下一步落子又无法保证会让谁成了弃子。棋盘变得越大,顾忌的也就越多,棋下到最后,不知不觉早已气尽无援了。
两人对弈、推杯换盏之间又饮下了不少酒,不知道不觉都有点醉醺醺的,浅淡的红霞在两人脸上显露。
“萧大人,你又赢了。”刘邦言罢一只手杵着脸撑在桌子上直勾勾地盯着萧何,突然转换的称呼中让话语多了几分服软的意味。
萧何心里明白,这时的刘邦可以捣鼓出对一个人多少的称谓来,不同语境下又是不同的功用,有调侃,有撒娇,有示弱,有强势……年轻的自己偶尔也会吃他这一套,不过心甘情愿地配合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诶,不是,你起身干嘛去啊?”
“关窗。”
“你关窗做什么,我家又没有人。”
二人解了下身衣物坐于床榻之上,刘邦脱了自己上身衣服,萧何又怕他着凉,把自己的斗篷为他披上,自己还穿着一件里衣,又在为两人下身排解之余被刘邦闲着没事干的手解开扔到了一边。萧何正拢住两人下身用手先抚慰,刘邦双手环住他脖颈凑上去亲热,又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啄、时不时撬开他的牙齿攻城掠池,又是蹭蹭脸颊吹吹耳朵,搞得萧何有些痒痒的又不好缓解,只得加大手上的力度换取眼前作乱的人的一声轻喘。
要到临界点了,刘邦有所预感般先吻住了萧何,接着在亲热中白浊沾满了萧何的双手。刘邦顺从地躺下,感觉粘液在后穴被手指涂抹地十分均匀,两指揉着穴口带来即将被进入的兴奋感,他随即抬起手想要抚慰自己胸前两点,不巧却被萧何拦下,一只手罩住胸前乳肉又揉又捏,手上的白浊被均匀地涂抹在刘邦胸前。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胸前红点被捏住把玩时,一根手指已然开始开拓后穴。下身突如其来的异物感与上身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刘邦呜呜咽咽的声音更甚,拉着萧何服侍自己胸的手放到另一边被冷落的胸口前。下身又因不断积累的快感而愈发顺滑,萧何探入两根手指,朝他敏感点抽插,两根手指在里面灵活地进出,时不时曲起抠挖肠壁,尝到甜头的刘邦也扭着腰往萧何手上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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