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的胃说它饿了。”
“它说还没……晤……”
顾昀快速咬了一口烤苹果,然后拿舌尖顶进长庚嘴巴里,像鸟妈妈拿胖胖小蚯蚓投喂雏鸟那样——狗屁,他才不是什么妈妈,哪个不肖子敢拿舌头顶自己口腔,该死的,他现在嘴里全是长庚的气味。舌头被吸肿了,直往下巴流水。
夜晚七点三刻,床头灯的光晕柔和地铺叠在男人的脸颊上,将omega愈发衬出一种珠玉般明润的光泽。顾昀在打电话,等打完进屋时,就发现长庚在卧室捣鼓一个黑黢黢的匣子。
“这是,照相机?”
“嗯,跟你合一张影好不好?”alpha的低音像落到厚厚绒毯上的瓷器,小心翼翼地碎开。
周围安静得不可思议,漂亮的灯光铺在长庚的脸侧,强烈得像沸腾点燃的火炬,甚至顾昀感觉眼睛微微有些疼痛,他突然起身,摁住了长庚的手腕。
“明天吧,或者后天,都行。”顾昀轻声说:“假若你喜欢,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合影。”
长庚呼吸突然断开,碎成了三截。他瞬间反应过来这句话对顾昀来说,意味着什么。
年轻的alpha虎视眈眈地喘息着,贪婪着,看得顾昀眼红,眼热——他发现自己的心脏在胸膛里从来没有这么有力地跳动过——这导致他头脑发热地把嘴送过去让长庚亲吻,尝试着叫alpha的小名,即使那听上去就像一个生涩笨拙的、刚学着开口说话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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