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都督洗完澡出来,很自觉地去拿吹风机,递到人类面前,眼睛扫过没有息屏的手机,似乎没什么反应,只是乖巧地坐在一旁。为了方便吹头发,黄都督岔开腿,伸手把他的人类拢到身前,黄几牧右手举着吹风机,左手撩起浅色的长发,从他身后看两人像一对亲密拥抱的爱侣。
它的把脸埋到人类肚子上,闻着他身上的气味,两个人用的同一瓶沐浴露,五感超俗的蜘蛛还是嗅到他本身的气息——一种平和安宁,温暖干燥的气息,还有黄几牧起伏的呼吸,心脏规律的跳动声,手指与它耳后皮肤相接的触感,这些感受会被它放大数倍,如同蛛网那样编织在一起,不必去看,就能在脑海里清晰复现人类的动作。
吹风机的声音不算小,但是持续相当一段时间的嗡嗡声有些催眠,黄几牧的疲惫感卷土重来,他打了好几个哈欠,眼皮子不断往下垂,最后都要合上了,因为举太久吹风机手臂有些酸,他直接将手肘压在黄都督的肩膀上,小臂向外旋了一点角度,像个快没电的机器人一样,有气无力地机械吹头发。黄都督仰头看了他一眼,抬手拿过吹风机关掉,丢到一旁,一只手移到膝盖处,就着这个姿势直接站起来,抱小孩儿一样把他抱到床上,将被子严严实实地盖到人类身上,趴在床沿边看着他的睡颜,直到黄几牧呼吸平稳陷入熟睡后,它才起身钻到被窝里,挥手关掉了床头灯。
它团吧团吧将温热的人类揉进怀里,这只蜘蛛现在是人身,明明只有两只手两条腿,却硬生生搞出八条腿的架势,缠黄几牧缠得紧,要不是黄几牧陷入熟睡后很难被吵醒,估计早一巴掌把它推开了。暗处的蜘蛛把脸贴在人类的颈窝处,这里分布着动脉,是人体最温暖的地方之一,还能感受到血液泵出心房的鼓动,透过薄薄的皮肤,它甚至能闻到黑发人类那温热的血液的味道,着迷一般深吸了一口。
几乎是刹那间,食欲如同沸水一般强烈,它没有克制自己天性,任凭本能在四肢百骸横冲直撞,鲜红色的双眸在昏暗的房间里显示出一种浓稠的深色,蛰伏已久的猎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信任他的猎物收入囊中。
它在兴奋,它决定要吃掉它的人类。
窗帘没拉好,冷白的路灯光跑进来一些,铺在黄都督的长发上,月色流水般的头发从黄都督的肩上流淌而过,将黄几牧浸没,又像它的囊丝网,将两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住。
蜘蛛低头慢条斯理地去舔人类的嘴唇,他的嘴唇很柔软,好像它曾经停留过的一片春天的花瓣,它就像那些可恶的虫子,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花瓣,并释放了一点毒素,不多,这一丁点毒素能让人类陷入一种类似发情的迷幻状态中。黄几牧脸颊很快泛起潮红,呼吸急促起来,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蜘蛛一直盯着他的脸,它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捕食的机会,下一刻就勾住人类湿润的舌头,含着去吃,尖细的十指撩起衣摆,它的手掌很大,一个巴掌就能差不多覆盖住人类的腹部,一双手形成一个黑色的囚笼,卡在人类的腰侧。
它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蹂躏得可怜的唇舌,又变成了一只粘人热情的小狗,亲亲舔舔他的下巴,然后到脖子它没忍住,稍微使了些劲儿,留下了一些痕迹,双手不安分地摩挲着紧贴的皮肤,揉捏着人类平坦的绒羽一样的小腹。
黄几牧眼皮掀开一条缝,眼神迷蒙,应该还在梦中,他的双臂勾住黄都督的脖子,喘息声在夜里清晰可闻。纠缠中两个人的衣物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去了,黄几牧浑身透着艳色的情潮,裸露的身体被来自上方的视线一寸一寸碾过,不知道是红色的眼睛给人类的身体涂上颜料,还是人类的身体倒映在蜘蛛的眼中,让它眼睛变成红色。
黄都督抬起黑发人类的双腿,在腰下垫了一个枕头,让他夹住自己的腰,然后伸手给他扩张,小穴很紧,却很湿软,可能是那点跟春药一样的蜘蛛毒起的作用。它的手指前段尖细进入还算比较轻松,但没有任何过渡就变成成人的手指大小,可它毕竟不是人类,身材又高大,手指就比常人还粗些,这让黄几牧感到有些不适。黄都督一边把手指插到了很深的里面,耐心地探索着,一边垂头观察着黑发人类每一个情动的反应,碰到某处软肉时,人类一下绷紧了脊背,头向后仰起,它直接抽送起来,速度不算快,力度也不重,只不过每次都狠狠擦过那块软肉,恶劣得很,途中还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水渍,显得很色情,它抹在黄几牧大腿内侧,去咬这处奶油面包似的软肉,然后又讨好地舔舔牙印。黑发人类的眼泪泛出来渗湿了睫毛,他的喘息声里开始带上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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