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见她,现在,我要看着她,现在。

        他神智仍然有些不清晰,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下来,穿着纯白的中衣跌跌撞撞向着你的卧房方向走去,深夜里像一只纯白小鼬投向主人温暖的怀抱。

        离得不远,张合走近了,前刺客灵敏的听觉准确捕捉到一声女性的尖叫,他全身震了一下,难道有夜袭?肌肉记忆驱使下他疾行几步闪到窗前,窗户没关,他本捏紧藏在袖中的小刀准备破窗而入索敌,却在看清屋内景象时僵在了原地。

        尖叫声是来自于你,但场景和他预想的大相径庭,你一头长发披散倾泻在榻上,洁白胴体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被男人按在身下侵犯,白皙双腿勾住男人的腰,随着剧烈的运动,你的双脚前后摆动着,面上表情迷离,紧闭着眼分不清是欢愉还是痛苦,而把你压在身下的人正是他的前首席张飞!

        张飞在与你的交缠中早已褪下那身黑衣,露出上半身健硕的肌肉,健美有力的臂膀是大网,将你按在榻上一次又一次地要,你的声音早已带上哭腔,女性柔媚的、时而高亢时而低哑的呻吟听得张合脸红耳热,真好听,张合想,他从来没听过殿下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撞破这种事,他本应该立刻掉头,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回去,但是他的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步也远离不了窗口,眼睛连眨都不舍得眨,目不转睛看着这幅活春宫。

        睡觉……殿下在和首席睡觉……

        他并不是一张白纸,知道性,他愣愣地望着屋内香艳的场景,听着你发出快乐又痛苦的喘,你的身体在张飞怀里挣扎,似乎想要逃走,但被抓住腰身拖回来用力冲撞,你断断续续地说不要,但首席好像当没听见,激烈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夜晚格外明显,张合舔了舔嘴唇,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凭着他敏锐的听觉,他还能听见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望着你的身体他晃神了,你曼妙的身体深深印在他的记忆里,深刻到简直让心发颤,思绪一时跑远了。

        张合不是没有和你睡过觉,起先他以为是脱衣服的那种,你上前推拒,他才明白过来,停止扒自己衣服的动作,穿着中衣钻进被窝,你非常自然地靠过去,他身上有一股好闻的香气,你下意识地寻求来源,张合离你很近,紧张得动作有些僵硬,意识到你好像在闻什么的时候简直要背过气去了,你一定要闻到那种浸透了鲜血与泥泞才能散发出的味道了,但是亲王只是轻轻蹭了蹭他的衣领,“小张将军身上好香,是什么香味?”

        张合意识有点恍惚,他想说不要那样嗅闻了,但是开口后说的是“是沾上的花香吧,侍弄花草的时候离得近了。”

        你点点头,怀抱着温暖柔软的躯体,很快就安心地睡着了,张合被来自另一个人的体温沾染,真实却是显得那么不真实,来到绣衣楼后他没有一天不心里不安,突然而来的饱胀幸福是包裹着他全身的暖融融透明气泡,热胀但是那么空虚,张合好害怕失去,多么恐惧那气泡也许会破灭的可能性,因此他忍不住抱紧你来感受真实可感的温暖,又不敢太用力弄醒你,别别扭扭地度过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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