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第一次在高层大厦窗前眺望城市,风满身体本能的权力欲驱使他站在高处俯视他人,俯视脚下的一切,但此时此刻,他的规则被松月生打破,他像是男妓一样被剥光了压在窗前,在他喜欢的高度被人征服、压制,他威胁没有用,只能恳求,但他的人格不允许他示弱。
风满的眼里蓄满眼泪,上下都在流水。
松月生眼底隐约有疯狂的神色,他抱起完全软掉的风满,让他坐起来,在他耳边喘息,稍事休息。
“哈啊,真舒服啊,宝贝。”松月生亲了亲风满耳朵,“你不是喜欢叫我宝贝吗?怎么现在不叫了?”
松月生再次动起来,捣开软烂的甬道,命令风满:“再咬紧一点......”
风满已经不能思考,他的手垂落在桌面,翻白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他是被欲望反噬堕入地狱的西西弗斯,但比起肉体上的惩罚,精神上的摧残更令他崩溃,服从就能早些结束这荒谬的一切吗?风满呆滞着,听到松月生的命令,收紧了臀肉。
松月生发出满足的谓叹:“呼啊,对,真乖,就这样......”
风满的眼神失焦,在松月生的引导下抱着他,身体随着松月生的动作上下颠动,后穴湿软,腰像被迫受精的雌兽一般抬高,强制迎接侵入者最后的高潮。
松月生射的时候,风满的感知也被唤醒,他用力闭着眼,鼻翼扇动,生理性泪水从眼头流出,淌过脸颊。
他现在能够随意抚摸、拥抱这具他梦寐以求的身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