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风满眯着眼看着手机,当他看到松月生发来的图片时,瞌睡瞬间被赶跑。
图片前的聊天记录是风满的“里面穿了什么?”
他原本只是想问松月生的内搭,可松月生却从内裤开始,一件件给风满拍了发过来。
松月生看着图片上只穿着一件内裤的松月生,当即便忍不了了,他推掉了之后一周的工作,直飞法国。
他查到松月生住的酒店,在法国时间晚上九点,敲开了松月生的房门。
松月生已经洗过澡、换了睡袍,看着风尘仆仆站在门外,捧着一大束玫瑰的风满,明显地有一瞬间地怔愣。
“!”风满把玫瑰递给松月生,松月生接过去,又抬眼看着风满。
风满觉得松月生有的时候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小模特儿,无论他怎么哄松月生,甚至不惜飞十几个小时就为了来到他面前,松月生也完全没有如他想象中那样惊喜,换作是他之前任何一个情人,早就扑上来,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做个酣畅淋漓。
风满不屑于给别人做的事情都给松月生做了个遍,松月生怎么就是巍然不动?
风满忍耐力有限,见松月生看着自己,便把松月生拉到自己面前,把他抵在门上,亲上去。
他们之间隔着一束玫瑰,不能完全贴在一起,风满感觉不到松月生的温度,有些不满,抢过玫瑰扔到了一边,胯往前一送,暧昧地贴在松月生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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