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发骚。”风满想抽回腿,却被松月生圈住脚腕往前拽,风满撑着桌面,瞪着松月生,“松月生!”
“嗯。”
松月生应着风满,长指擦着风满小腿,让风满踩到了他的性器上。
隔着鞋底,那玩意儿的存在感依旧很强,一些关于这玩意儿的限制级画面走马灯般在风满脑中放映,风满僵住了,一时间竟忘了挣扎。
“你他妈......”
“不是问什么是主动大胆玩得开的吗?”松月生一只手在桌下握着风满脚腕,一只手撑在桌上笑意盈盈地看着风满,“这就是啊。”
松月生脸上明晃晃写着“是不是想要我了”,风满咬紧后槽牙,闭上眼,踩了下去。
“唔。”松月生吃痛,松开了风满脚腕,风满立刻收回腿,松月生抬眼看向他,“你真的这么狠心。”
风满站起来,走到松月生身边,捏着他的下巴,指尖扫过松月生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的印记:“主动跟骚还是有区别的,松,总。”
说完,扬长而去。
或许是那一踩真让松月生生气了,直到晚饭后,松月生都没有跟风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