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跟杨嘉亦、恺鹿相似,他不知道了。
风满手中的所有都是他一点一点打拼来的,旁人看他轻轻松松,个中辛酸却只有自己清楚。
在那些安静到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夜里,疲惫到伏在电脑前睡着又醒来的时候,风满也曾希望能够拥有一个完全真心的拥抱,一个专属于他的栖息之地。这样强烈的渴望逐渐积累,最终欲壑难填,火山一般爆发。
这个点只有小区门口的便利店还在营业,风满进去买了一瓶威士忌边走边喝,或许是酒精让他产生了错觉,风满觉得自己从一具具纠缠的赤裸肉体边走过,从围绕身侧的人群中穿过,从铺满美酒和钞票的地面走过,越往前走,无论是人也好物品也好都慢慢消失,直至最后只剩他一人站在分界点路灯下,面前还是空无一人的城市大道。
似乎察觉到什么,风满摇晃着抬起头,看到站在面前的松月生。
果然是你吗?
风满抬起手想抓住他,手里的酒瓶落地,玻璃混着酒液碎了一地,风满一怔,随即清醒过来——面前不过是空旷的地面,哪里有什么松月生?
正要蹲下去把碎片捡起来,手机却突然响了。
松月生到的时候风满正坐在公交车站的候车椅上抽烟,翘着二郎腿看着车在自己面前停下,车窗降下来,后面是松月生绷紧的脸。
“你去哪里了?”他下车,站到风满面前,凌晨两点,一身酒气,衣衫不整。
风满摆摆手,手指布着细细碎碎的划伤,已经停止渗血,松月生眉心立刻拧紧,拽着风满手腕把他拉起来:“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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