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工作的时候,甚至会在一群人面前脱,”松月生的脸映着池子里的水波,潋滟透彻,“习惯了。”
风满勾唇一笑,伸出手握住松月生性器,松月生身体一动,挑眉看他。
“松月生啊,遇到你之后我才发现,艺术是艺术,现实是现实。那些西欧画上的男人底下的东西都像手指一样粗细,你却长着这么一根能惩罚人的,嗯?”风满用平常的语气说着威胁的话,“挥着它在我面前乱晃,也不怕我真掐断你的?”
松月生笑了,没被风满吓到,反而故意在他手心里挺动两下,说:“风先生也太喜新厌旧,喜欢我的时候夸它漂亮,不喜欢了就想让它消失。”
“它还是当做摆设看看更好,犯错了就不如一开始看着那么顺眼了。”
松月生抓着风满后脑的头发逼他抬头,风满以为他生气了,但松月生却低头吻上他,他轻轻咬住风满嘴唇,用舌尖舔他下唇,含糊不清地说:“不可以,他认主,已经尝过好滋味了,绝不可能消失,你就养着它罢。”
风满也只是想出口气,没想真惹松月生,适时松开了手:“好了,洗澡吧,水早放好了。”
松月生倒是听话,松开风满,跨进水池。
他背对着风满坐进去,水波荡漾,松月生把头靠在风满腿边。
松月生的头发很长,精心保养,绸缎般柔顺。被水浸湿了些许,松月生仰着头看风满,一颗水珠挂在他脸颊,一亲芳泽后摇摇晃晃不肯落下,风满盯着那颗水珠看,松月生抬手抹去了,问风满:“帮人沐浴过吗?”
“我不喜欢伺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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