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月生仰着下巴,嘴唇贴在风满冒了些胡茬的下巴上,有些刺,但胜在真实。
“后来我们搬过一次家,一个混账偷了那幅画,他最后赔偿给我,但画已经辗转卖掉,再也找不回了。而我一直没有放弃,终于打听到它或许在中国某个富人的收藏室里,为此我参与了那场沙龙,但我来迟了,在他的别墅门口,我看到你从大门走出,画遗失多年,我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画中人的长相,但一见到你,我竟然全都记起来了。”
风满僵着身体,回想自己先前参与过的沙龙,可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松月生一年前就见过自己?可自己一点记忆都没有了......他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风满迟疑着说:“你想表达什么?那幅画不在我手里。”
松月生靠在风满手臂笑:“我那一刻已经清楚,我不再需要那幅画,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你完全是我的取向。”
松月生按着风满的腰,把因为震惊而身体僵硬的风满拉到自己双腿间,轻轻抚摸他的身体:“风满,如果你不再做上次那种事情,我不会再伤害你。我保证。”
“疯子......”风满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简直......不可理喻。”
松月生的手停在风满腰上,把他的衣角扯出来,手掌探入,盘摸风满的身体,风满突起的肌肉如沟壑般起伏,触手柔软而温热。
松月生另一只手捉了风满手腕,按在自己心口。
“感觉到了吗?”他用力扣住风满手背不让他逃脱,“它在见到你的时候总是跳得很快。”
风满抽回手,方才紧张到甚至忘记呼吸,松月生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透过他看着谁一般,让风满毛骨悚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