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月生掐着风满脖颈,让他抬头看向自己,透过那对深邃的眼睛,明明松月生没有用力,风满却感到呼吸困难,手脚发软。
但松月生的声音仍旧温柔:“我是供你驱使的刀,任何让你疼痛的东西我都会帮你砍去,但你不用担心,风庆表现好的话顶多两三年就能出来,出来后我会给他安排一份工作,只要他踏踏实实做人,他可以继续安稳地谋生。”
松月生摸着风满后颈,轻声说:“这段时间你太累了,就在家好好休息,其他的事都别管了,等这件事结束你再回公司,嗯?”
风满闭上眼,在心底叹了口气。
“随便吧。”
风满胃口不好,晚餐也没怎么吃便上楼了,他现在因故获得了那么长的一个假期,不工作的话倒一下不知道要干嘛了。
风满想到自己之前买回来的电影还没看,便去了影音室,电影开始没多久,门被拉开一条缝,松月生拿了瓶酒走进来,过了会儿,身边的沙发下陷,松月生坐到沙发上,从身后环住他,下巴搭在他肩膀:“在看什么?”
“《钢琴家》。”风满盯着屏幕上那个德国男人,松月生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风满蹙眉,侧过头说:“别弄。”
松月生却自然而然地迎上风满,贴上他的嘴唇,先是吮了两下风满唇瓣,而后逐渐深入,舌尖探入风满牙关。
松月生的手臂收紧,轻声说:“我可能是被你下了迷药了。”
风满嗤道:“下药的人可不是我,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自己知道。”
松月生手指勾在风满领口上,一颗颗解开风满衬衫:“是你先招惹我的,但我现在好像真的离不开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