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月生的手臂垂在身侧,不顾风满赶他走的话,开始一件件解释给风满听,“我曾在一场私人沙龙上见过你一面,我一开始是想要得到你,所以我让人调查你,但我没想到会在乔伊斯婚礼上见到你,你恰好也对我感兴趣,你的风流人尽皆知,但我只想把你留在身边,所以我才会吊着你,其实我在你和我抽烟时就想要跟你上床,但我知道要得到你,就不能让你轻易得到我。”
“我收购风成也只是因为那是你的公司,我一开始只是想帮你,但你那次在医院里表现得那样依赖我,我那时候就在想,如果你失去风成这座唯一的靠山,风成属于我的话,那你也会属于我。”松月生注视着风满,他说的话一句也没错,但风满的身体却一点点冷下来,那颗因为愤怒而激烈搏动的心脏也逐渐跳得缓慢而沉重,事到如今松月生都没有反思过自己在感情中的自私,反过来质问,“风满,你问问你自己,在一起之后我伤害过你吗?你想要什么我不能给你?你和我在一起,我给你你需要的,这样不好吗?”
松月生低下脸,用嘴唇轻碰着风满的眉尾和眼睛,风满觉得自己在被一条毒蛇缠绕,那些松月生自以为是的告白只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你看着我走向你,你表面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心里却在想怎样捆绑住我,让我失去一切,永远留在你身边。”
松月生扯了扯唇角:“出现在你身边的那些男人太碍眼了,他们能给你什么?金钱、地位还是未来?他们像吸血鬼一样附在你身上,我只是帮你把他们甩开。”
风满咧了咧嘴,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
“你不用谢我,你是我的神邸,这些事都是我在向你献祭,你只需要心安理得地收下我的爱意就好。”松月生摸了摸风满的背,风满的身体僵硬,因为用尽全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骨骼都在作响。
松月生等了一会儿,发现风满没有反应,便站直了想看风满的脸,风满一脸冷漠,看着松月生那张漂亮得宛如艺术品一般的脸,风满嘴唇开合,轻声说:“你好可怕。”
“你太可怕了。”
松月生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用力抱紧风满,不顾风满挣扎,把他抱起来,风满的手被松月生反剪在身后,松月生想去床上,对上前来劝架的罗究喊滚,罗究看了眼形势,自觉不妙,立刻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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