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前,松月生照例在风满脸边吻了吻,和他说晚安,风满闭上眼,感觉到松月生钻进自己怀里,两人无比亲近地抱在一起。
但针扎进去的地方却开始作痛。
纸搭建的城堡经受住数次冲击,不知到底还能撑多久,但最终结局也只是溶解在水里。风满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个道理。
风满以这周末要独自去探视风庆为由,拒绝了松月生的约会邀请,又说回来会和他做个够,这才说服松月生乖乖待在家里。
周末的派对从早晨开到夜晚,持续整整两日,风满很久没有参加这样的派对,他的性欲在和松月生同居之后减淡了很多,并不会像之前那样随意便对一个人发情,甚至有时候他更喜欢和松月生坐在一起什么都不干,就只是坐着。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因为被蛇咬着后颈太久,习得性无助了么?
“哎呀!久等了,你终于到了。”
两个小时车程外加半小时游艇后,风满一上船便被罗究捉着去了自己房间,风满进门后瞥了那位让罗究大费周折的荷官一眼,别的都很一般,只有那双阴贽的眼睛很出彩,给他整个人添了许多野性的魅力。
“喏,你一直说要见的风总,”罗究搭着荷官肩膀,“可惜他现在名花有主,你可能要失望咯。”
风满并不记得自己之前见过这位,和他握了握手:“我们之前见过?”
“我听说过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就算笑起来也被眼神压着,看着不太好相处,荷官说,“我叫高意放,大家都叫我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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