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月生眼眶发红,眼睛湿润,粗重的呼吸透露出他的委屈,他就这么执着地看着风满,像是守不住自己心爱玩具的小狗。
操。
风满出离地烦躁了。
“你以为我他妈想跟你在外面吵?!你别成天在我面前犯病,没听到我跟他说我有人了吗?你要是不出现他今天往后跟我就是陌生人关系,我不会搭理他,你这疯子一定要把人当假想敌我有什么办法?!”他自己还没觉得委屈,松月生倒上纲上线起来了?!
“你竟然让他亲你。”松月生听完后把脸埋进风满脖颈,“你为什么不推开他?我讨厌别人碰你。”
这时候风满突然想到之前乔伊斯说的“松月生占有欲很强”。
“宁愿送别人一块新表都不愿意借别人戴自己的表”。
风满本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松月生既然软化了他也就慢慢冷静下来,垂着手冷静了一会儿,才说:“就因为这个?有什么好发疯的,都是男人,被亲一下又不会死。”
松月生一听,表情瞬息变了,又要发作的样子,风满连忙打住:“好,我知道。我喝多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下次不会了。”
松月生咬唇与风满对峙良久,才慢慢拉住他的手:“你就不能像一开始那样对我吗......”
风满说:“你不发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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