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究咳嗽一声,尝试挽救:“咳.....小放啊,松月生可是恒久的太子,见他哪有那么容易......”
“我打听过,不知这样说会不会冒犯到您,我先跟您道歉。”他看着风满,认真地说,“松先生为了您特意飞澳城给您走关系不是吗?我知道他不喜欢来赌场,他却为了您特意飞去一趟,我问过老板,他说松先生是来处理您弟弟的事情......”
风满将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
玻璃碰玻璃,清脆一声响,砸出死寂的气氛。
饶是巧舌如簧的罗究,现在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圆场了。
高意放腾地站起,朝风满深鞠一躬:“实在抱歉打听了您的私事,我没有冒犯之意,也绝不会向别人提起,我只是想要再见到松先生一面,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风满站起来,按着高意放肩膀让他站直。
“松月生是什么时候开始处理这件事的?”风满眼神锐利,直直射进高意放眼底,高意放竟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低头说:“十月中旬,一直到十一月初,来过澳城三四趟,都是为了您弟弟的事情。”
算了算时间,正好在风成出事的时候。
“你还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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