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满的脑袋耸动着,感觉自己已经给松月生弄了很久,但他就是不射,那根又硬又长,戳得他喉咙发疼,下巴发酸。
不得已,风满只能先吐出来,扯了扯酸痛的嘴角,仰头看向上头的男人:“每次都想说,你真难伺候啊。”
松月生捏着自己的性器,抵上了风满的脸。
风满愣了一下。
那根硬烫的东西在自己脸上滑动,轻轻戳着,铃口的溢出的清液沾在自己脸上,风满闭上眼,感觉它碰到了自己眼皮。
这变态!在拿自己的东西描摹他的五官么?!
风满往后退了退,握住松月生手腕:“你想做什么?”
“射在你脸上。”
风满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但他看向松月生的时候,又软下来,重新含住了松月生性器,用尽全力去伺候那根玩意儿,直到性器在自己口中胀大,抖动起来,总算有了射精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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