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风满觉得松月生的眼神很可怕,但等松月生走到自己面前时那种感觉又消失了,风满侧身让松月生进来,背过去关上门,回头看他:“你怎么......”
话音未落,风满的腰便用力拉进松月生怀里,贴上松月生身体,松月生精准地寻到风满嘴唇,重重吻上去。
两人的呼吸间都带着酒气,松月生不知道喝了多少,亲得风满都有些站不稳,靠在门背,松月生按着他的腰,一手掐住风满下颌,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推让吮吸,吞咽不及的涎水从风满唇角溢出,松月生感觉到风满推了推自己,停了下来,微微睁开眼睛。
然后在风满下唇重重咬了一口。
“唔!松月生!”风满推开他,擦了把下唇,手背沾了点血,风满恼怒地看着他,“你属狗的是吧?!”
“为什么不带他上来?”松月生眯着眼靠近,把风满困在门和自己身体之间,“一起逛展览,一起回来,依依不舍,他还追着你,拥抱。呵。”松月生冷笑,“你什么时候换方式了?这么纯情?”
“Lucy跟你说的?!”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松月生的手已经把风满的衬衫从腰带里抽了出来:“你说呢?”
风满解释说:“我跟他没什么,只是工作关系。”
“工作关系。”松月生摸着风满的薄腰,“你之前也说过,不会再联系别人,可你还是找了杨嘉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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